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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西部山脉地区,幸存者营地。
三天之后,鹅毛大雪终于停歇,只是雪墙高筑,放眼望去尽是一片刺目的白,初见时只觉得广袤恢弘,见多了却让人感到莫名的无望,就好像永生永世被困守孤城,再也出不去了一般。
军人动手特制的小型雪橇被搬上了五米多高的雪墙上方,由于气温寒冷异常,雪墙底部早已经融成了厚实的冰块,即使顶部的雪块会因为重量而下陷,却不会到承载不起人体重量的地步。
因此,军人们三三两两地组队踏上了雪橇,顺着早已预定的路线从海拔六百米的“雪路”上迅速滑落,快得好似海洋中的梭子鱼,眨眼间就消失了踪迹。
雪橇一个接一个地往山脚滑去,高速运动将凌冽的寒风拍上了众人的面颊,哪怕军人一个个包裹得严严实实,也免不了被冻得浑身哆嗦。
化雪的日子比降雪更寒冷,四周的热量却被吸走去融化积雪,自然而然的,平日里零下二十的气温一下子又下降了不少。
不过,这并不能阻止军人针对东部异形宣战的节奏,谁都知道气候的严寒会对异形造成不便,如此良机若是不把握,只怕再也不会重来。
军人素来是行动派,尤其是特种兵的毅力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