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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西藏,布达拉宫的一室偏殿,在短短的几天时间内就被改造成了简陋的实验室。
泽尔依旧身着一袭长袍,纤尘不染,明净非常,他行走在逐渐被实验器材填满的偏殿,黑白分明的眼眸凝滞在佛像庄严的面上。
“人类,真是种无聊的东西……”泽尔嗤笑道,“不学着拼命自救,却希望有人能拯救自己。信仰与救赎……可笑至极。”
他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按上了佛像的身躯,一圈圈漆黑的异能从指间缓缓荡开,就好似沁入了清水中的一滴浓墨,一下子将佛像的金漆揩去,徒留下灰扑扑的内胚。
“呵,信仰?”泽尔摩挲着土壤烧制而成的内胚,眼神中满满的都是嘲讽,“最低劣的成本铸成的信仰,值多少晶核?”
不过是个腌臜的土胚子,镀上了一层金漆就变成了众人膜拜的对象。
人类的愚昧,迷信地将希望投注在完全无用的石像之上,若是这样还能在末世中活过三五年,这运气已经好得没有话讲。
空阔的偏殿,泽尔行走在布满了一层薄灰的实验器皿前,西藏这个地方多得是牛羊和朝圣者,却鲜少有科研部队的入驻,即使有,大部分也都是地质勘查组,所使用的工具往往不合他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