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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八点三十分左右,澳洲东部沿海城区,“凯恩斯”边缘低阶,军队的临时营地。
荒凉的小镇一片死寂,周边简陋的铁丝网高高筑起,只给人一星半点的安心。营地内的篝火三三两两的升起,守备军端着枪支警戒起四周围的环境,看上去与平日里并没有太多的差别。
高低不平的路面结成起伏不定的冰层,行路间不免湿滑,不少冰雪被铲到一边儿堆垛成块,垒成几座小山,顶端锐利,看上去颇像巨型的锥子。
双生子一左一右地分列在建筑物的两侧,站在水平线相等的位置遥遥相望,时不时默契地交互打出手势,看上去似是普通儿童间的玩耍。
何梓矜裹着厚实的被褥坐在篝火旁,无神的双眼注视着跃动的火焰,半晌后,她缓缓仰起头望向墨色深浓的远方,突兀地出声:“来了。”
来了……有戾气从南方而来,稠密、血腥、恐怖,似有雷霆万钧的架势,让人不寒而栗。
可是,同样的场景落到众人眼里,便是普通的夜幕、死寂的气息、没有声息的城镇。就连异形脚步奔腾的声响也无,一切都透露出一股别样的安详。
但,当何梓矜的话音一落,身边的军人下意识地握紧了枪杆子,他们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