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沾血地发丝,一下又一下,就像是再摩挲最珍贵地宝贝。
当章鱼男孩瘫软在水槽里,像一具尸体般沉入其中,泽尔这才扭过头扫了眼瑟瑟发抖的变异体们,将自己“打一棍子给颗甜枣”的功夫发扬到极致。
他划开了自己的指尖,有圆润的血珠啪嗒落下,在地面的脏水中溅起一串涟漪。
下一秒,匍匐着的黑暗生物尽数朝他涌了过去,就像是一群疯狗,争相舔食着满地的脏水。
女孩抬起眼望着远处的乱象,半晌后终是站了起来,前往泽尔身边祈求血液的施舍。
……
华夏,重庆市边境远方,韩修宇二人的车辆悲惨地在半路抛锚了。
“小宇,你说……你用塔罗占卜的时候咋就没占卜出半路抛锚呢?”魏俊抱头,在一边儿的大树下画着圈圈,“这鬼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们上哪儿再找一辆车子来,车胎还爆了两个,油箱也没有油水了,简直是……”
“还能怎么样,靠两条腿走呗。”韩修宇甩给了魏俊一个背包,将一些可用的工具带在了身后,扛起来就往前方走,“别耽搁了,我早跟你说了没有后路,所以不要回头了。”
“从这儿走到西藏得多远?”魏俊叹了口气,面色有些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