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前,竟是突发性地心脏抽搐起来,若不是当时被发现得早,只怕这老人当即就去了。
“心脏……还有什么好不好可言?”徐治国的眼眶终是泛起了微红,就连声音都带着些许哽咽。“青黎娃娃,你说,我们为之奋斗了那么久,究竟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吃口饱饭,喝口热粥,老婆孩子热炕头。”徐治国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面色惨淡,“可现在……老头子我看不见希望了……他们怎么能、怎么敢这么对待老一辈的军人,李老……都什么时候了,他们居然撤掉了李老!”
“徐老您先歇着。您别激动成不!”王青黎顾不上什么了,径自加大了力道,愣是将老人拽进了实验室内,“徐老。您别动怒,阿严还没回来,等阿严回来了事情终会有转机。”
等阿严回来了……事情终会有转机……
“青黎啊。”徐治国长叹一声,随后轻轻地拍着她的脑袋,就像是爷爷对待孙女一般,慈祥的目光流露着触目惊心的的沉痛。“等周严那小子回来,你们,带着孩子去东部‘荣光’吧!走的远远的,不要再回到京都!”
“徐老!你说的是什么话!”
“听我说完!”徐治国脸色一厉,倒是让王青黎停止了动作,“京都距离大祸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