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晓辉蹙眉道，“哪儿？”
应天扬没急着解释，反而循循善诱道：“你杀了高层，将矛盾指向平民，最终引得两方暴乱。那么，如果用同样的手法对付平民首领呢？”
用同样的手法……对付平民？
史晓辉眼中闪过疑惑，年龄和阅历的制约到底束缚了他的思维能力，他陷入了沉吟，却走不出思维的桎梏。
“呐，晓辉，你觉得平民领袖崛起后，可信么？”应天扬问道。
史晓辉摇了摇头，说道：“跟被杀的那伙儿人没什么区别，只是换了一批而已。”
确实，只是利益的分配者换了一批人而已。
即使他们现在能守住本性，可时日一长真的不会改变么？曾有黄巾军起义封王拜相，可结果呢，身份、阅历、知识、涵养限制了一切，最终是分裂在自己的手里。
并非是应天扬瞧不起反叛者，只是历史为镜，他总能看透不少事情。
“那么，晓辉。”应天扬将视线凝聚在天窗上，看着那刺眼的亮光，声音冷得像冰块，“为什么不趁着这个机会，干掉一批可能走高层后路的平民领袖？”
史晓辉的眼眸微微一动，闪过未知的情绪：“我明白了。”
两人相视一眼，静默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