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翼微微收缩着,他的嘴角弯起,终是将所有的委屈和阴霾都化作了唇齿边的一声叹息。
有时候,他想就这么死了正好,然而,就算是死亡,也是一种奢侈。
孤独、恐惧、寂寞,会陪伴他百年,甚至千年。他想把所有人都留住,可除了死亡,还有什么能让他将他们扣在身边?
“呵,你在哭吗?”
突兀地,一声熟悉的轻笑传入杜穆凯的耳中,他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扬起了身子,浑身戒备地盯着十几米开外的白袍人影。
“泽尔……”少年沙哑的声音唤出这个名字,骨翼在他刻意的催动下缓缓抽长,似乎随时有着暴起一击的可能,“怎么?你想打架?”
泽尔温软的眼神看向杜穆凯,内中的情绪柔和得好似湖水:“我从不趁人之危。”
说的冠冕堂皇,可却是言之凿凿,半分没有心虚的意思。泽尔是天生的骗术家,撒谎似乎和呼吸一般是种本能。
“杜穆凯。”这个名字到了他的嘴里,陡然间变得温润万千,由着泽尔用最温柔的话语念出来,醉如春风,“需要我帮忙么?你看上去很难受的样子。”
“滚。”杜穆凯眼神一厉,他戒备惯了,什么帮忙什么难受,他根本不需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