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这刚见面的人能够询问或是给予的。他们自诩为云默的长辈,可之间投入的精神和物质却连对方的战场搭档都比不上。
徐治国二人根本不敢唐突,他们害怕这孩子因着某话心存芥蒂,却又更怕这孩子连与他们相认都觉得是多余。
周严说过云默性子冷淡,他们初始只以为这孩子不善与人交谈,存在交流障碍。可等云默真正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二人才倏忽间明白“冷淡”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那是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质,譬如高山顶端的劲松,兀自屹立不倒,给人一个只能仰望的高度。
她不多话,不在意,不麻烦,好似与世界敞开了一层隔膜,外头的人进不去,除非内中的她愿意为他们放行。
“寒暄”结束,便是沉默的开端,而沉默,便是尴尬的蔓延。
眼见二人都寂静了下来,王青黎不安、徐治国抿唇,云默思量了片刻,终是打破了沉默。外界传来了人流声,似乎有不少人在向实验楼靠近,然而,这并不能干扰她什么。
“两位,怎么称呼?”云默抿了口热水,随后便将茶杯放在几上,淡淡地说道,“两位认识我的父母,我对你们,还算亲近。”
虽说云默这淡淡的语气着实听不出太多“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