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海洋的暴怒,朝鲜半岛根本无法承受。
而他那远在首尔的父母、姐姐以及他哥哥们的亲人,似乎无一存活……昨夜,他翻遍了整一片大营,疯子一样地搜寻着亲人的踪迹,可结果,不,并没有所谓的结果……
眼眶酸胀得厉害,可即使如此,朴珉贤竟发现自己流不下一滴眼泪。心口恍若被磐石包围,哪怕中间的柔软伤痕累累、痛彻心扉,再多的泪水,也冲不开外头的龟壳。
原来,华夏“哀莫大于心死”的古话,一直是正确的。至少,在这一刻,他信了。
气温在慢慢降低,潮湿的衣物结出了细小的冰渣。朴珉贤不自觉地张开了时间领域,将所有的雨雪通通定格在下落的瞬间,隔离了外界的所有、所有。
这是他的世界,也是他走不出的悲伤,他不知道窒息的心痛感会持续多久,可现在的他很清楚,他想让地球转动的脚步慢一点、再慢一点,最好,永远别再往前了……
后方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有熟悉的气息进入了他的领域,却安分地停滞在最外的边沿。朴珉贤侧过头去,模糊的视线中看见一个男人高瘦的轮廓,他衣物浸湿,就连头发也滴着水,呼吸间还能看见一串清晰的白雾。
“怎么?你躲在这儿一晚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