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早已变得空空如也。肖琛弯下腰抱起这个轻得没多少重量的女人,也不管她身上恶臭与否,径自朝着医务楼走去。
结果,还没走出几步,女人似乎是晕厥了,那张死死拽在手心中的泛黄照片就此落了下来。肖琛初始时并不在意,当即拾起揩去上头的血渍污秽,却不经意间瞥见了相片背后的名字。
边景歌……
这个名字,略熟悉啊,好像在哪里见过?
肖琛瞅着正面笑容甜美的一家三口,男的俊、女的美,就连那个瞧着才月余的婴儿都嫩得出水。父母拥着婴儿,幸福的时光定格在相片之上,一下子变成了永恒。
冷风吹过,这个枯瘦的女人冻得瑟瑟发抖,只可惜肖琛是个生化人,平日里的装束就是大裤衩加个背心,原想脱个衣服裹着这女人,却发现身上没货后,也是无奈了。
脱啥子哟?扒皮吗?
“边景歌……”肖琛喃喃念叨着这个名字,越是嘀咕,心头的怀疑就更重,“小爷该是听过的,怎么就这么熟悉?”
如此想着,脚下的步伐不免又快上了几分。
……
下午的时段内,韩修宇站在病床前翻来覆去看了这张相片良久,待对照了相片上女人的眉目之后,他总算觉得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