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地让人倒抽一口凉气。
“口舌……”韩修宇看不懂了,眼见上头的能量在逐渐退去,他的心也跟着摇摆不定,“是指言语能杀人么?”
究竟是不是,他还真没个定论了。最终,他还是将塔罗牌收拾起来,只不过才刚起身的工夫,外头为他配备的助手立刻将各种事情汇报给他。
“……医院里的那位女士醒过来了,何梓矜小姐见过她一面,然后,那位女士哭着想见见你。”助手小心觑着韩修宇的脸色,继续道,“不知你的意思是……”
“去看看吧。”韩修宇揉了揉眉心,喃喃道,“毕竟是景歌的生身母亲。”
……
“蜀都”基地的医务楼内,在充满消毒水的病房中,韩修宇将动作放轻,抬起女人的上半身倚靠在相对柔软的垫子上,助手和医师已经被请离了此地,如今的病房内,也只剩下了两个当事人。
女子张了张嘴,声音嘶哑至极,甚至话还没出口,眼眶中的泪水就沿着布满皱纹的脸颊倏然滑落。她的手紧紧拽着发黄的相片,呜咽出的声音夹杂着悲痛和解脱的复杂。
“你先别急,想说什么,慢慢说。”韩修宇劝慰道,他记得当初应天扬跟他提过的资料,眼前这个苍老得不像话的女人,在末世前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