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要前往布达拉宫。”泽尔说道,“希伯来赊欠我的第二批人牲已经拖了好几天了。我不去催催,他还真当我好惹。”
“你要这么多人做什么?”杜穆凯的视线焦点在人牲的最后方,在那里,有个中年女子紧紧搂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目色惊恐地盯着噬人的他们,“可能我们还没吃完,他们就饿死了。”
泽尔唇角微勾,沾在白色帽兜上的鲜血好似落在雪地中的红梅,刺眼非常:“你以为我是拿来吃的么?除了日常的食用,我还需要更多的实验品。或者说,我们需要更多更多的同伴。”
“而他们,都将是。”泽尔的笑意加深许多,“杜穆凯,这也正是你所希望的,不是么?”
当这个世界充满了丧尸、当你所在乎的一切都成了“不死”的黑暗生物,你大可以捧着在乎之人的颅骨彻夜摩挲,无论是生气也好、痛苦也罢,对方永远不会再离开你。
这就是,你所希望的“永恒”,杜穆凯……
“同类吗?”杜穆凯喃喃念道,他忽然伸出手指向那个瑟瑟发抖的孩子,声音中的杀意一点点溢出,“我还没饱,那个人,我要那个人的心脏。”
他看见身边的八头丧尸体像是尊崇泽尔一般没有违逆他的命令,瞬息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