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扬笑了,他觉得这人待他孙女未必有待夏美凝这么实在,看来,夏美凝并不是不会做人,恰恰是太会做人了。
所以,连这些都给整顿妥当了,只要夏美凝蹲着朝鲜做够了表面功夫,就能回来领一笔不低于云默的勋章。
当真实在,他长这么大这没见过如此“实在”的人呐!连打马虎眼的步骤都省略了,当他们这批人是死的么?
可偏偏,除了些许人觉得心头不舒服之外,其余人等都觉得正常得可以。如此看来,这京都的老老小小,都病得不轻。
又是一份冗长的宽慰言语,等到各项事宜颁布下来之后,距离出发的时间只剩下区区四十分钟而已。在会议室毫无意义的交谈声中,云默也算是明白京都是个什么德行了。
但凡做一件事情,必然与诸位寒暄一番,再用家常语套套近乎,爷爷奶奶孙子孙女喊个遍。
等亲热劲儿够了,再慢慢地对着下首陈词一番,多得是要求奋进努力的陈词滥调,然后说说物资的分配和集体荣誉感,最后总结一番——你们可以出发了。
要说这之间有什么建树性的言语,那真真是没有的。无论是具体的行动指示和进攻步骤,还是人员分配和领地安排,什么都没有说明。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