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都众人的身边。云默知道自己最该做的事情,就是留下些靠谱的东西。
例如,把尹媛的一系列“变异”好好地录下来……
几个玲珑的小型监控器被云默别在了帐篷上,她不求它们发挥全部的作用,只需要做到一两点,就足够了。
……
华夏四川,“蜀都”基地,中心区域的实验大楼内,迎来了一对两鬓斑白、形容枯槁的夫妻。
他们穿着消毒服进入看护室内,里头惨白的墙壁和床头躺着的年轻人相映,显得对方更像是个影子,稀薄得随时会散开一般。
女人只瞧了一眼,便忍不住捂住了脸,泛黄的手指间隐约有泪水滑落。轻微的哽咽声在空间内传开,男子拍了拍她的后背,轻轻咳嗽了一声,终是第一个跨了进去。
韩鹏今年五十将近,本该算是不显老的年纪,却看着像个六十几的垂暮老者,他饱经风霜的脸刻满了严肃的味道,一步步稳稳地走到病床前,复杂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伤重的儿子。
“修宇。”韩鹏话一出口,就带着压抑的沙哑,“活着……就好!就好!就好了!”
一年不见自己的儿子,相隔两地犹如阴阳的交界。这些日子以来夫妻二人好像活成了行尸走肉,原以为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