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下次。”泽尔轻描淡写地揭过,“……我一直想知道,传说中海妖的歌声有多美。呵呵,海洋是个不错的实验场所。”或许,还会有他正在寻找的东西。
人鱼孩子沉入了水底,泽尔二话不说,开始了第三次的病毒注射。
半小时后。泽尔才转过头看向另一端实验台上的美杜莎,眸中有着一股销毁它的冲动。
接二连三的失败,新鲜的实验体逐渐成熟,他已经对美杜莎失去了原本的期待,若不是精神力的特殊性还有些存在的价值,只怕……他早就拆吃了它。
而正因为泽尔头一次的无视,恰恰给韩修宇的布局得到了大大的便利。
……
同一时间,四川省“蜀都”基地,韩修宇已是虚弱到被肖琛抱到了轮椅上,他裹着厚实的羽绒还一阵阵剧烈地咳嗽着。苍白的面色好似一个行将就木的人。
“你特么的!”肖琛咬牙切齿地瞪着韩修宇,千言万语愣是骂不出一个字,最终,他一拳头砸凹了合金墙。吼道,“你特么非得死了才甘心么?非得什么破玩意儿事都自己扛着么?上次把我们支开很爽是吧!你牛逼!你厉害!你特么当时怎么不死了干净!”
“肖哥!”田宏义拦住了他,说道,“韩大哥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