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落差并不是人人都能承受住的,对于韩修宇和肖琛,他们愧疚得很,所以在这一刻。他们不允许自己停下脚步。
而就在搜救人员艰难地行走在废墟中寻人时,原本六阶体方位的战斗领域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在厚厚的山石土壤之下,一张闪动着幽蓝光芒的塔罗牌忽地切断了头顶的巨石,伴随着一阵“咔嚓”声,一缕缝隙就此出现。地下窸窸窣窣地传来衣衫摩挲的声音,隐约间还能听见一男子痛到极点的闷哼。
良久之后,一只血肉模糊、几可见骨的手猛地搭上了岩层,五指深深地抠进了尘土里,嫣红的血顺着疮口留下,将尘土染成了黏糊。
“唔……”韩修宇挣扎着将顶头撑开一个面。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外头的空气,原本涣散的瞳孔终于缓慢地恢复了焦距。
紧接着,他另一手奋力提起,竟是硬生生地将不知生死的肖琛举了起来。仿佛是提起一坨死肉。韩修宇双眼充血地瞧着被削成人彘的肖琛,只觉得眼眶酸胀得厉害。
他知道肖琛作为近战士总是断手断脚,但他从没有想到有一天肖琛居然会伤得这么重,就连呼吸都几不可闻。
他觉得自己提着的是尸体,而不是一个人,看他被剖开的腹腔、碎裂的肋骨、齐根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