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5年12月30日,上午九点三十六分,华夏四川省“蜀都”基地,当一头浑身开始溃烂的丧尸鸟划过领空的那刻,原本在重症室昏迷好几天的韩修宇陡然间睁开了双眼。
空洞的视线迷迷糊糊地盯着白色的天花板良久良久,直到焦距开始缓缓聚拢,他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只是,记忆的敞开总是伴随着各种负面的情绪,就像肖琛那人彘的形象突然蹿入脑海,让他忍不住一下子从病床上挺起,却不料双腿传来的剧痛登时击溃了他的刚凝聚起来的意志力。
钻心的疼痛从双腿传到四肢百骸,他几乎忍不住轻呼出声,身上插着的针管仪器在混乱的精神力干扰下被强行弹出了身体,韩修宇额头冷汗直下,不一会儿就沁湿了身下的被褥。
高端的实验室重症区,总有着最先进的监控技术,当这厢的响动才露出一分,一批早早守在一旁的军人和医护人员立刻闯入了这片地方。
“你……终于醒了!”一名年迈的老医师哆嗦着手摁住了韩修宇捆满绷带的肩膀,使出最大的力气将人按回床上,“你还不能动,你的腿需要静养,否则……怕是要截肢了。”
韩修宇无动于衷,截肢与否,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