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杜穆凯,他绝不会放弃对这块王牌的栽培,但同样的,他会彻底击溃他内心中尚存的柔软部位。
韩修宇、魏俊、姚甄煦……再到如今这个不知名的孩子,泽尔觉得这又是个可以利用的机会,尤其是那个孩子的脸色显得特别苍白。
身后响起了军队的脚步声和来者小心翼翼的询问声,泽尔收敛了下眼神,再转头时已经挂上最温柔的笑意,就连唇齿间倾吐出的语言也恍若教堂的晨诵。
他如鱼得水地打通了与埃及军队的关系,借着与杜穆凯为亲兄弟的名义成功地加入了这个队伍。顺便,凭借着自己的皮囊和社交手腕,泽尔竟是三下五除二地聚拢了一小批军人的心。
很好,按照这个势头下去,等到他们到达开罗的时候,想必他进入开罗的政权中心也能方便一二。
……
华夏,四川省峨眉山,几支考察队伍将军机停歇在森林最外缘的位置,只留了两架守在高空来回盘旋方便救援和撤退。
由肖琛领头的精英小队一共十二人左右,各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强手,可以说,只要不出太大的意外,这批人左右是死不了的。
“唉,奇了怪了。”田宏义喃喃自语道,“按理说吧,我可是木系异能,而且还是‘生机’,这片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