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凯坐在泽尔身边，晚间的篝火堆并不保暖，就连火光都微弱得可以，“用自己的本事讨好人类？”
“明明在讨好人类的是你。”泽尔笑得万分温柔，只是眼眸中充满了深刻的讽刺，“我对他们的好，总有一天会从他们身上汲取想要的回报，而你……杜穆凯，究竟是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接近人类？”
“奇怪的人是你。”泽尔笑道，“已经是丧尸的你，为什么还要向往人类的生活？我不理解你，这种弱小的物种有什么值得你期待的地方？”
杜穆凯脸色微变，他的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然而一直没有说出一个字。他沉默了良久，手指摩挲骨链的动作一直反复，正当他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股子熟悉的血腥味又飘进了鼻子里。
达沙……
眼见身边的少年匆匆离开，泽尔嘴边勾起了意味不明的笑意。杜穆凯迟早会明白，人类这种生物的脆弱性远远超过他的想象。
比如达沙母子就是一个典型，像这种动不动就流血、出血点多血小板还低的情况，除了一种疾病他也想不到别的了。且按照达沙这种程度的流血状况来看，只怕是……
血常规异常、幼稚型白细胞……急性白血病吧？
过不了多久，杜穆凯就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