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也无法善了。”徐治国不无担忧地说道。“云默的作风确实像极了成渝,然而她的性子大概是随了沁音,有时候……冷得可怕。”
关沁音留给京都高层的印象,犹如黑夜中降临的死神。她的冷血无情和杀伐果断,也就云成渝那等气度的男人才承受得起。
比起云成渝,关沁音是个理智到极点的女人,再多的情爱、温存、恋慕,都抵不过她对现实的认知。若不是云成渝真有着泰坦尼克号撞击冰山的勇气,只怕他们二人,根本走不到最后。
那一段荆棘满布的情路,走错一步,都是粉身碎骨。
“成渝和沁音……也是命啊。”李仲辛答道,“是我们亏欠了他们……连累他们的孩子,都遭罪了十几年,现在却依然向着华夏。”
两位老人长长叹息了几番,看着硝烟还未散尽的京都,沉默了下来。
……
埃及,开罗城内,杜穆凯抿着唇一手抱着达沙跨进了泽尔简陋的住所,他抬起猩红的眼睛紧紧盯着一派写意的男子,再低头看着自己被鲜血弄得狼藉的衣物,忽然说道:“泽尔……帮我看看达沙的病。”
这还是第一次,杜穆凯用这等“低三下四”的语气跟他说话,八百年都看不见的低姿态,让泽尔眉峰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