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卜告诉他,吉尔吉斯斯坦已成了血腥之城,他原本兴奋地想要遣人进攻,也好一举消灭这个可怕的地方,可偏偏美杜莎的精神力烙印反馈的信息让他感到不安。
最后他还是放下了出兵的念头,塔罗牌的预示有时候并不是他肉眼所见的那样。
吉尔吉斯怎样都好,哪怕如今尸横遍野也无所谓,既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拿下它,那么……好歹趁它没有力气作恶时,好好整顿自己。
……
2026年2月17日,是夜,晚八点二十七分,埃及开罗城内,泽尔点燃一盏烛火摇曳出昏黄的光辉,半明半暗的光线打在他的侧脸上。流露出一股说不出的沉寂。
他捻灭了几粒火星子,方才转过身看着室内的不速之客,面上是一派温和的笑意。
远在三四米开外的地方,达沙的母亲拘谨地搓着脏兮兮的衣角。灰扑扑的脸上满是忐忑不安,她微垂着头不敢直视泽尔这个“强者”的容颜,作为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平民,她必须保留对强者最基本的敬重。
“女士,你好。这个时间点。大家都睡了,你是需要什么帮助吗?”泽尔温润的嗓音让对方消去了戒心和紧张,他的礼貌和自守,总让人不自觉地卸下心防。
很显然,达沙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