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嘶力竭地呐喊声响起,血汗交融,枪炮齐鸣。
战机抱着必死的决心冲入了飞虫之间,驾驶员流着眼泪轻轻吻住左手上的婚戒,低低的呢喃好似情人间的语言:“我来陪你了,简。愿下一代的天空,没有战火……”
“轰——”
战机凶猛地撞上最大的那只螳螂的脑袋,上头携带的炸弹全数爆裂,避无可避的爆炸在螳螂脑袋上破开一个巨大的口子,脑浆流脓,巨兽怒吼着从高空坠落。
趁你病要你命,所有的战机不要命地朝着螳螂冲去,他们的后方竟是猛地追上来一群黑压压的变异蝗虫!
天空之战,没有任何退路,这是所有空军都明白的道理。
然而。没有谁会为了自己即将终结的命运哀叹,他们只想着自己能拖多少飞虫下地狱,只想着自己的死能给战友争取多少活着的机会。
欧洲,没有眼泪。只有逆流成海的血水。
陆地上三方会战,高空中两方冲突,这是最凶恶的生化战场,平民、军人、异能者相继死在这里,乌克兰的领空上,怕是早已住满了亡魂。
半机械化战士冲进虫族最密集的地方。巴夫曼冷着脸大杀四方,半机械化的肢体让他成为了战场的杀神,即使事后免不了生命力的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