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达沙会记得他，但那仅仅只是一份记忆，就像是机器人在看人类的一生般，绝不会有丝毫的感情。
“达沙……”杜穆凯喃喃念道，“对不起……”
对不起，我想让我在乎的人都陪着我，所以，即使明白变成行尸走肉违背你的初衷，我也……并不想加以阻止。
我只是，想要你们都能够陪着我。
在我看得见感受得到的地方，拥抱你们的身躯，触摸你们的体温，妈妈、姐姐、达沙……我只是，想要有人能陪陪我，陪着……我。
可是为什么，我依然觉得痛苦。
杜穆凯伸手紧紧抓住了胸口的衣襟，在最快的速度内收敛了所有的情绪。正在这时，身后的门缓缓打开，泽尔熟悉的气味顺着风丝涌入，一点点地铺满整个空间。
“怎么？担心这个孩子尸变不能成功吗？”泽尔温和地笑着，可他的眼神冷得很，“杜穆凯，你对人类的执念是该放一放了。”
“毕竟，三两天后，达沙就是你真正的同伴了。”
“它会永远陪着你。”泽尔笑得愈发放肆，“但前提条件是，在它还没成长到与我们同一个高度之前，护它周全。要是它一个不小心被人类宰杀，你……可别怪我。”
达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