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藤原和斋藤信……至于糟粕,该剔除的就剔除,剔除不了的,也得剔除。
“这位先生,日本右翼的势力,在美帝还有残余。”带着雀斑的年轻外交官告诉藤原兼一,说得也算详细,“在日本岛爆发危机的第一天出逃的人员,在美帝还留着一批实验员和大军阀。”
藤原兼一点了点头表示知道,简单道谢之后,就开始思量起右翼的处理方式。实验员可以挑选几个品性尚可的留下,至于大军阀……他对右翼的军阀都没有好感。
他的母亲离开故土将自己托付给了那个男人,可到头来,那个男人竟然利用她的身份和肉体去讨好贬低华人的右翼势力,借着朝无辜的母亲出气以获得感官乃至心理上扭曲的满足,用他们兄妹两个作为话题的延伸,导致他们整一个童年生活。都是黑暗的。
藤原兼一比藤原纯子年长,自然而然的,对于日本右翼的恨意也深得入骨。
他永远忘不了母亲被人侮辱、被人谩骂、被人像野狗那般训斥对待,而自己的父亲却碰着清酒、搂着艺妓。浅笑奉陪上位者的画面。
他像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躲藏在和室的柜子里,透过窄窄的缝隙偷窥那血淋淋的肮脏,那每一张笑得张狂淫秽的面孔,都深深地刻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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