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时候,泽尔又会在哪里?
也罢……最好,永远不要回到吉尔吉斯了,泽尔,我的朋友……
加西迪亚闭上了眼,呼吸渐渐变得微不可闻。
……
另一端,吉尔吉斯的会议室内,位于首座的老者将一份纸张放在火焰上点燃。浑浊的双目倒映着跳跃的火花,专注地看着这份特殊的情报一寸寸烧成灰烬。
良久之后。室内弥漫起一股焦味,老者拍去手中的灰尘,低沉的声音充满了野望:“泽尔在印度的‘湿婆’基地?”
“是的,先生。”下属们恭敬地回道,“我们得到的部分指令都是从印度‘湿婆’基地传送过来,不会错的。”
“这么看来,印度与我们联手,是可信的。”老者眯起眼,嗤笑道,“泽尔在印度。那就让他继续呆在印度吧,只要别断了吉尔吉斯的实验品供给,什么都好说。”
自从不久前比什凯克堡垒混入了一部分入侵者后,吉尔吉斯针对其它国度的信任降到了最低点。可以说。吉尔吉斯得了很严重的被害妄想症,总以为所有国家都企图侵吞他们T病毒的研究成果。
利用这一点心理,被吉尔吉斯高层定义成“绵羊”的泽尔正好又利用了他们一把。
将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