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我们,至少现在,我们是在的。
我们在你看得见摸得着的地方,我们还没有先一步离开这个世界,你只要睁开眼,就会看到你的身后,一直不曾失去温暖。
秦倾桐倏然抬头,迎着二人的目光,不知不觉间已是满面泪水。她哭不出声音,只能默默地流泪,再痛再悲,也说不出一个字眼。
“倾桐,你还有我们,我们还在。”
成串的眼泪从茫然的黑瞳中落下,无声淡淡哭泣有时候远远超过所有的语言。
“它不在了,梓矜姐姐。”秦倾桐哽咽道,“再也不会有狐狸了,是不是?就像再也不会出现第二个爸爸、第二个妈妈。”
“是不是靠近我的人都会死?是不是以前把它留在森林更好?为什么要生病?为什么要死亡?”
“我想再见见狐狸,就一眼好不好!”
没有人说话,何梓矜紧紧抱住了这个不足十岁的孩子。这也是第一次,秦倾桐将头枕在她肩膀哭泣,没有声音,可她的肩头已经湿濡一片。
他们确实可以见到狐狸,但或许等那片厚厚的桎梏松开的那天,面对的将是一副白骨,而不再是曾经皮毛油亮、贪吃好睡的三尾狐。
秦倾桐是最早遇到三尾狐的人,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