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牢固不太方便全权交给下一代打理。
“到达中央基地后,安德洛斯的资料就和这些牲口一并交给那儿的审判院和执法部队去处理,相信他们会给我们一个完美的交代。”
鲁革生长长地叹了口气:“毕竟,每个人都在末世中失去了很多东西,日本右翼和安德洛斯就是个发泄的口子,除了这口气,对谁都好。”
“更何况这批右翼本身就是该死。”鲁革生愤愤道,“老头子忘不了东三省的灾!忘不了毒气战!忘不了南京三十万同胞的性命!从今天起,就让日本右翼彻底消失在历史长河里,再也不要出现!”
“让斋藤信和藤原兼一作为之后日本的领袖,右翼的罪行要被记录,他们的功德也不会被埋没,日本既然归并了华夏,就该有点光明磊落的样子了!”
“若是以后还敢再犯,就斩尽杀绝吧!”
鲁革生重重地拍打了几下椅子的扶手,将一边儿满地爬的云景歌吓得一愣,瘪瘪嘴就要哭出来。
老人家赶紧上前抱起这心头肉哄着,真真是当成了亲孙子教养。
“这孩子怎么还在这里,我记得送往中央基地的名单中明明有他。”何大校问道,看了眼略显心虚的老将军,他忽然有点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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