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贱都在这目光中无所遁形。
雨水顺着对方及腰的黑发一滴滴落下,那张开的骨翼被水流打磨得发亮,每一根骨刺都露出刺眼的锋芒。
“杜穆凯?”希伯来有些拗口地吐出这个中文名,“呵,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
虽然对方的中文实在不怎么样,但不妨碍杜穆凯分辨出其中的意思:“泽尔让我把你带走,希伯来。”
“他会这么好心?”希伯来嘲讽道,“印度的局势已经乱成了一团,他让你带我回去。为的什么?在这里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杜穆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知道要将眼前这个男人带回去,听说他的血会是达沙最好的补品。
像是拖死狗一样地将人提起,达沙展开翅膀朝着埃及的方向飞去,在经历一场暴雨后被平地而起的狂风吹得直达哆嗦,比起未知的命运,希伯来头一次觉得或许从高空摔下去变成一滩肉泥,都是件解脱的事情。
……
印度,香蕉庄园附近的区域。第一批从巨象身上切割下来的血肉已经包装完毕,伴随着军机的轰鸣,载满了货物的黑色机子划破长空,朝着遥远的中央基地行驶过去。
“真是可惜了。”一些老兵遗憾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