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零星地看到一些片段和回忆,就耗空了我大半的能量,而这次……”
“队长,我要是半路撑不住晕过去了,麻烦你把我拖到病床上。”韩修宇笑道,“我想一个人的记忆应该是比牛津词典还要丰厚的存在,我要是翻阅不完……”
“今天翻不完,那就明天继续。”云默称得上“温和”地说道,“好好干。”
韩修宇:“……”万恶的资本家!
深吸了一口气,韩修宇抽出了几张塔罗牌,没有图画的双面,一张搁置在七阶体的脑门上,一张搁置在它的心脏,另一张放在肚脐上,最后双手双脚头顶和脚底都插满了塔罗牌。
仿佛是变魔术时被飞刀插了身周的小丑。韩修宇诡异的举动和塔罗牌毫无章法的排布,让身边不少研究员纷纷停下了动作,眼神密切地关注着这边发生的一切。
“你在干什么?”云默问道,这种追溯的方式还真是新颖至极。
在大星际时代。她只瞧见过“预判”精神力者使用逝者的遗物、尸体等作为追溯的媒介,像韩修宇这样大片大片地铺设塔罗牌的做法还真是少见。
“啊……这个啊……我看了点儿老中医的望闻问切后想的法子。”韩修宇挠了挠头说道,“以前在喜马拉雅山脉对战六阶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