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他还在否定她的实力,这一刻却不得不凝重地放在心上。
这头豹子,远远比他看到的、想到的更加可怕,可远远比他接触到的那些画面表现得更为老辣深刻。她就像是一个早已成了气候的老猎手,针对自己盯上的猎物展开一场旷日持久的厮杀。
这事儿善了不得,也没办法善了,当对方上门找茬的时候,两方都该明白了这是不死不休的命。
当然,对方来这儿抱着的念头必然不是送死,而他出来的应战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把弱点送到敌人手里。有些事情彼此心知肚明,但是这个度想在厮杀中把握得当,还真是天方夜谭。
稍微不慎就会丧命的斗争,泽尔明白,豹子这是要索命的时候。
地平线上的奔腾之声愈发激烈,云默转了转发酸的手腕,上头被一枚指甲打得凹进去的地方已经渐渐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风丝起卷,有什么庞然大物正从远方过来。
当熟悉的气味传入泽尔鼻尖,他抿唇微笑,看上去一派光风霁月。反倒是云默忽然蹙起了眉头,视线瞥向地平线的方位,对那边的巨物产生了一丝戒备。
“豹子,还真是豹子。”泽尔温和地微笑,“很吃惊么?那里有一群实力稳定在七阶的狮群过来,让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