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心。”
“老头子我什么都不怕,就怕一个好娃娃折在权欲这盆脏水里。云默提出主战,我就觉得她是冒进了。”鲁革生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神色怆然,“我现在虽然是孤家寡人一个,可中年时到底是有妻有子的人。”
“生的不是时候,孩子没一个活过中年。”鲁革生拍了拍何大校的肩膀。叹道,“那群不孝的崽子,一个个舍了我去,全是因为冒进。”
“以为年轻就是资本,以为保守就是迂腐,以为冒进就是勇敢。太傻了,真的太傻了,前辈不会害他们,他们偏偏一意孤行。”
“我老了,走不动了。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不希望有后辈折在我面前了。”
“但你们这群后生既然信她,那便一直信着吧,信着信着。没准就人定胜天了。”
何大校这时候却是笑了:“老将军,‘联盟’都出现了,‘人定’就已经在了;‘主战’都实行了,‘胜天’也不远了。”
鲁革生一阵听得一阵晃神。
……
同一时刻,距离“荣光”并不算太遥远的凤凰古城中,由于人事变动得厉害。根据应天扬和韩修宇的长距离通话讨论后,就对手头可以支配的人员进行了调动。
不仅是为了更有效地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