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犹如倾塌的天幕,几乎压垮了高阶体的脊梁。
泽尔微微蹙了蹙眉头,随即便舒展开来,甚至还勾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白色的帽兜被狂风掀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可他却在风暴中纹丝不动。属于九阶体的威压缓缓释放,与此同时,属于丧尸等级中的臣服信念也一并释放。
泽尔在俯首称臣,而他也身体力行地这么做了。
从来高傲到极点的他低下了头颅,单膝跪地,表达着自己效忠的情绪。
他选择“臣服”,臣服到愿意奉献全部,精密的大脑和准确的思维模拟出如此情绪,当八咫鸦收到这个信息的同时,所有狂舞的风暴片刻间就沉静了下来。
它没有杀意,确切的说,还不屑于杀一头“尸皇”。
低沉的属于丧尸的吼声从泽尔的喉管发出,不同于其余高阶体那夹杂着嗜血和野性的嘶吼,他的声音犹如音符,或流畅或简短,还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优雅。
八咫鸦奇迹般地冷静了下来,在一段漫长的“述忠心”之后,泽尔从身后掏出一个盛满了黑血的瓶子,他恭敬地呈上去,下一秒,瓶子就囫囵进了乌鸦的肚子。
以血肉饲养毒物,饲养变异兽,饲养实验体……泽尔的身体非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