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答话的人有些踌躇,“据说是往南边走的,没带一个人。”
康的手微微一抖,指甲油涂出了贝甲的表面,刺目的红色沾在手指上,像是血似的:“确定是一个人?”
“确定。”那人说道,“一大早根本没军队出去,若是带着人,不可能没动静。”
室内陷入了漫长了沉默,康忽然笑了笑,眼中有着别样的恶意:“我们的小少校,该说是自信呢?还是自负呢?”
一个人出基地,连声招呼都不打,既是对自己的自信,也是对没人能威胁到自己,从而产生傲慢情绪的强烈自负。光是这一点,还真是像极了她的父母。
曾有多少次,那两人也是这般潇洒自如地来来去去,可结果呢,还不是一个接一个往陷阱中跳下去,死在异国的土地上。
十三年,他们的后嗣卷土重来,又是这般强势而耀眼地站在最高端的位置,那么,如果让她受尽屈辱地死去,想必是十分有趣的一件事。
姜总是老的辣,她就不信,能坑死父母,还坑不死一个小杂种。
“安排下去,叫人整顿整顿,我们随云少校一起去长长见识。”
约莫二十来分钟后,当基地中的几个小团伙准备外出狩猎时,一辆不怎么起眼的老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