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惊才绝艳又如何?到头来还是沦为他的实验品。
泽尔伸出手托起斯考特的头颅,上下掂量一番,笑道:“虽然死了有一段时间,但这个大脑保存得还算完整。”
意思就是……可以下嘴?
“尸体打算怎么办?”杜穆凯看了眼带回来的脑虫,说道,“这一只,之前寄宿的**被毁了,你想将它们放进这个男人的身体里?”
“不,这个男人的躯壳很不错,光光用来放脑虫可惜了。”泽尔的手不轻不重地划过尸体的肌理,评价道,“正值壮年的人类男性,生前还经历过军事化的训练。哪怕因为爆炸的缘故烤熟了半边身子,也可以做成一件不错的成品。”
“成品?”
“嗯?有疑问吗?”泽尔一旦面对研究的问题,那态度真可以“温柔”到滴出水来,“人类大本营里传来的资料,总是那么有趣。德邦有个战士叫做‘巴夫曼’,近乎半机械化的躯壳,真让人惊艳。”
他捞过一旁的手术刀,刀锋翻转出一个雪亮的弧度,然后……轻轻剜下尸体的后脑勺。
紧接着,泽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这个死亡多时的人脑气息尽数吸入胸腹,感受着人类研究员别有的味道。
“真可惜,如果是活着落到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