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
实验室灯光明明灭灭，阴森恐怖至极。可比这环境更恐怖的却是泽尔的脸色，这是他第一次有了温和之外的表情，可这冷下来的脸，简直比最狰狞的怪物还可怖三分。
依旧是人类的容貌，依旧是俊美的相貌，可他身上的杀气却越来越浓郁，但凡靠近他身周就会产生一种死亡阴影，九阶尸皇的威压隐约流露出不稳定。
自从泽尔吞食了斯考特的大脑之后，他并没有按照计划对着斯考特的身体动手，恰恰相反，他竟是在吸收对方记忆的第一时间拿手术刀将对方的尸体大卸八块！
那也是杜穆凯头一次见识到泽尔动怒的模样，他还真没想到，世界上竟然有人类能将泽尔气成这样。
这一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内，泽尔竟是没有刻意关注欧洲战局的变化，也没有着手动研究室的实验，他就像是在处理一个巨大的隐患，每一天都变得有些奇怪。
到了这一刻，杜穆凯也受不了对方的“不正常”，直接开口问道：“你怎么了？我以为你吃了个合口味的脑子，应该会心情愉悦。”
“我愉悦得很。”泽尔冷冷地说道，“这个男人留给我的都是最直接的记忆，半分都没有作假。”
“但正是因为没有作假，才更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