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快速,一片片肉块从骷髅上落下,随后被返祖级别的气劲碾压成粉末,连个影子也瞧不见了。她的脸有半数成了白骨,她的身也渐渐露出了骨架,可她依旧面不改色地见招拆招,气势上没有输掉分毫。
精神力在暴涨,而周遭的时空裂缝越来越大,黑洞一般的吸引力开始与返祖领域产生冲突,伴随着裂缝的牵扯,“不周山”开始爆发出痛苦的呻吟。
“轰轰轰——”
旱魃与精神力者的拼斗,已将方圆百里夷为平地,他们急速战斗又相互忌惮着分开,相似的思维和招式,源于灵魂深处的羁绊一层层袭来。
血浓于水,哪怕换个躯壳、哪怕不同时空,也会让人产生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是谁?”
第二次,云成渝死死盯着云默的眼睛,手上的青筋暴涨,杀气越来越锋利。千年带走了他的脾气、磨光了所有的感情,他是丧尸又不是丧尸,他像个人又不是人。
他犹如神一样俯瞰着世间的芸芸众生,战乱纷争与他无关,生死存亡也无甚关联。他已经记不清多少年没有出现过震撼他身形的人物了,似乎从责泽尔和杜穆凯死后,他已经失去了最后说话的对象。
一直陪伴在他身侧的,是一具永远不会说话的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