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拉着一起去吃饭,那是在是太腻了,根本没有胃口,吃嘛嘛不香啊。
樊宁娇手里抓着电话,有着无限的失落,心里却是在暗暗较劲着:哼,欧亦凡,你小子别跑,迟早是要掉入老娘的碗里来,老娘活了二十五岁了,还没有东西是老娘想要而要不到的呢。
额,二十五岁?要是欧亦凡知道她的这个真实年龄,恐怕会有一番疑问,自己家那两老教授不是说这个校长女儿才二十一岁吗?
怎么会是二十五岁,比自己还大了两岁呢。
莫非这都是这些行业内的惯例,虚报年龄?
就让欧亦凡继续去烦恼吧,我们的七彩这周的专业培训,以及中午的发放传单工作,可是正在积极地开展着。
这个中午放完所有的传单,七彩这个组的同学一起返回了叮咚眼镜的二楼总部教室,看到邵志杰的那组应该是早回来了,邵志杰正在那台倒边机上磨着一块玻璃镜片,练着加工基本功。
而另外的同学有的在调整镜框,有的在用锉刀锉着模板。
“你们回来得挺早的啊!”七彩跟他们打着招呼。
“唉,别提了,我们今天刚分了一小会儿,就碰到了路管,一整袋的传单都被没收去了!”
“嗯,那几个路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