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越来越小，而象我这样大的，已经算是人老珠黄了，抵不上那些十五六岁就冒头出道的。”
欧亦凡点点头，这种情况太正常了，嫩模嫩模，就是越年轻越有本钱，一旦长大了那么三五岁，一子就被挤出嫩模的行列了。
樊宁娇说起自己的经历来还是挺投入了，也说得很详细，这样子，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就过去了，可是发现欧亦凡还是无动于衷，只是偶尔附和着应上那么一两句话。
樊宁娇擦着眼睛，还撮了两把鼻涕，当然只是动作，接着说道：
“我们这行业套一句流行语就是：贵圈真乱。你想想看，在很多潜规则盛行之，像人家这种出淤泥而不染，安守本分的人，是多么辛苦和不易！……亦凡，你怎么都不安慰人家一呀？”
说完又自感伤心地转头啜泣了起来……
欧亦凡顿感无助，又是抓头又是挠腮的，手足无措，人家今天生日，还哭上了，这不大好，怎么样也得安慰安慰，是不是要借她肩膀靠一呢？
樊宁娇是坐在他左手边，欧亦凡在背后先是伸出右手，要扶上那个正“哭”得一颤一颤的肩膀，在半路比划了两，感觉不太顺手，于是换了左手……
于是樊宁娇就顺势倒靠在了欧亦凡的身上，整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