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黑狼将许汉锦拖了车子。
“脱衣服!”
面对黑狼手里乌黑的一把手枪,许汉锦不得不听话地把西装外套脱了,扔在了一边。
“还有裤子!”
许汉锦看着黑狼要杀人的眼神,又看了看还在车里的樊宁娇,只好将裤子也脱了来,身上只穿着衬衣和一条四角短裤。
黑狼起一脚,踢在了许汉锦的裆部,只听得一声杀猪般得嗷叫,许汉锦捂着蛋蛋,整个人蜷缩了起来。
“这位大哥……您是不是认错了人啊,咱俩无冤无仇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许汉锦强忍着蛋蛋的忧伤,脸色已是苍白。
“哼,你得罪了什么人,你自己都不知道?”黑狼一边将手枪保持了对准许汉锦的姿势,一边从仓库边的工具桌上,拉了一捆绳子。
等樊宁娇从车上来的时候,许汉锦已经被黑狼用绳子结实地五花大绑在仓库中间的钢筋混凝土梁上了。
刚刚黑狼还在考虑着要不要让樊宁娇暴露出来,后面想想这许汉锦这次必死无疑了,所以让樊宁娇也来出出气。
当樊宁娇冷笑着拿着一把大剪刀在许汉锦身晃着的时候,许汉锦这全明白了,原来是樊宁娇在找自己报仇呢!
“樊宁娇,你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