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不出来的人,对唐鸿等人有事没事找唐欢麻烦的举动也很看不上眼。
可这次,他却不能不为唐鸿出头,唐鸿再怎么烂泥扶不上墙,也是他亲弟弟。
“我是野种,不知道做为野种他爹的唐天仁又算个什么东西?”
听到唐超这话,唐欢几乎心底不可遏制地冲出一股怒意,紧攥着剑柄的右手微微发颤,记忆深处,少年最痛恨的便是听到“野种”这两个字眼,源自于他的那股强烈的愤怒,让唐欢脸色一下就阴沉了下来。
“你这野种,竟敢如此大逆不道。”
唐超眼神一寒,语气中多出了一丝残酷森冷之意,“本来,我只打断你一手一脚,算是对你小小地惩戒一番,可现在看来,只断你一手一脚,实在是太便宜你了。也罢,我今天就替大伯好好地教训你一番,断你双手双脚,让你今后长点记性,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大言不惭!”
唐欢怒极而笑,清越的颤鸣声中,手中长剑如龙,缓缓地刺了出去,速度不快,却自有一股杀意蕴含其中。
唐超嘴角微撇,右脚便狠一蹬地,身躯纵跃而起。
此刻的唐超就像是一头挣脱囚笼的猛虎,不仅速度迅疾,而且气势逼人,身躯跃至最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