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欢面色微沉,摩挲着双掌,冷笑道:“我的手正好有些痒痒,不知你的面皮是不是也有些痒痒了?”
“你……”
滑凌羞怒无比,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左颊,那里高高肿起,有个殷红的掌印,正是刚才唐欢所留。
“好吧,我的确听说过滑毓这个人,论辈分,他还是我的堂叔,不过,他已经消失了二三十年,你如果想从我这里问出他的下落,那就打错了算盘,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滑凌咬牙道。
“说完了?”唐欢眉稍微抬。
“说完了……”
滑凌哼道,可话音刚落,唐欢便是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拎了起来。滑凌恼恨至极:“我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还想怎样……啊……”话没说完,滑凌便惨叫起来。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若再给脸不要脸,下一次,你或许就要跟你真灵说再见了。”
唐欢手一松,滑凌便啪嗒一声,瘫坐于地,右颊也多出了一个红彤彤的掌印,脑袋已是肿胀如猪头。
“我再给你个机会,说!”
唐欢语调森寒。
滑凌不自禁地打个激灵,欲哭无泪,不敢再耍滑头,如霜打的茄子般耷拉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