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上。
“嘘。”零直接转过身子,对着我们小声的说了一声。
“我靠,你干啥呢?”撞到零身上后,我赶紧起来,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而零呢,直接朝着客厅那边,说了一声“谁在那里!”(这里,零说的是缅甸语)
因为我们走的时候,零把所有的灯都关上了,没人在家的时候还开着灯,多浪费电?
所以,我和张鸿才还有张忠荣,看着客厅,都是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能勉勉强强的看出来沙发的轮廓。
“你特码有病吧?在说什么啊?”说着,我就准备伸出手,把客厅的灯给打开。
但是,就在这时,客厅突然传来“嘭”一声,接着,一个小火苗就亮了起来,然后,随着这个火苗的移动,点燃了一个人嘴里的香烟。
突然出现的声响,把我和张鸿才还有张忠荣三个人都吓了一跳,而零呢,嘴角出现了一丝笑容,仿佛,他早就料到了一样。
紧接着,客厅的茶几那边,就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等了你们半天了,真慢。”
“他是谁?为什么会说中文?”这么想着,我赶紧伸手把客厅的灯给打开了。
等我们看到客厅中,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人的脸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