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
第二天乔茗乐等了整整一天,还是不见康楚修二人回来。
她又开始急起来,这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脑袋也一阵一阵的疼,简直是坐卧难安。
晚上十点多钟,她一点儿睡意都没有,干脆在客厅继续等。
她觉得身体一阵又一阵的发虚,头痛的也更厉害,估计是这一天没吃东西闹的。
大兵们见她面色不好,都劝她回去好好休息,可她哪里听得进去。
终于,在将近半夜十二点的时候,康楚修回来了。
乔茗乐见到安然无恙的康楚修,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心情放松的同时眩晕感更加强烈,她只来得及轻轻唤一句“康楚修”便两眼一翻昏厥过去。
等她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身处在N市第一医院,康楚修就陪在她身边。
“喝点儿水?”说话间,康楚修已经起身给她倒水。
“我有点儿饿,昨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估计就是饿晕的。这事儿你可别和别人说,多丢人啊”,喝完水,乔茗乐赧然的道。
康楚修神色复杂,不过隐隐能看出来他眼底是带着笑的。
他扶乔茗乐躺好,大手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