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吩咐我就睡觉了。”
叶可可拄着拐杖,绕过雷耀熠高大如城墙一般的身躯,倔强的往楼上爬。
楼梯有些陡,她一只脚打着厚重的石膏,一只手扶着红木楼梯,每爬一梯都艰难无比,费尽力气。
明明只要一开口,雷耀熠肯定乐意上去扶她,但叶可可个性太犟,偏偏嘴巴闭得紧紧的,宁愿自己吃尽苦头,也不愿低头求男人帮忙。
“你想当蜗牛么,准备爬到明天早上?”
雷耀熠环抱着双手,站在楼梯角,非但不上去帮忙,还冷嘲热讽的。
他倒要看看,这个倔强女人到底能倔强到什么程度,他还不信这几十级楼梯她一个打了石膏腿的‘伤残人士’真能爬得上去!
叶可可对雷耀熠的羞辱充耳不闻,依旧是很吃力很吃力的挪动着自己的身体,直累得气喘吁吁,也没爬个几梯。
靠,雷变态,万恶的资本家,钱多得没地儿花了吧,没事儿把楼修这么高干嘛,故意整她呢吧!
一梯,两梯,三梯……
望着如南天门一般漫漫无尽头的楼梯,叶可可真想唱一首歌: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等待阳光静静看着它的脸,小小的天有大大的梦想,重重的壳裹着轻轻地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