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神经病啊!”
徐子盈当下一惊,语气有些紧张。
“你是不是小偷,只有你自己知道了,要知道,人在做,天在看,这世上可没有什么不透风的墙。”
季非然依旧是笑,却步步向徐子盈逼近。
徐子盈心‘砰砰’直跳,回忆着到底是哪环出了纰漏,这姓季的到底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你护花心切,不过凡事都要讲求证据,你这意思,很明显是说,我自己偷了我自己的胸针,然后再诬陷给叶可可对吧?”
“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那么说。”
季非然痞气十足的耸耸眉,这副亦正亦邪的模样快要把徐子盈气疯了。
“我跟你明说了,我徐子盈没那么无聊,这胸针是从叶可可身上掉下来的,证据确凿,她才是小偷,你要再敢乱说,小心我翻脸不认人,去法庭告你!”
“是,的确是证据确凿,但有个成语叫‘栽赃嫁祸’,我想用到这里,应该很合适吧?”
此言一出,瞬间引起一阵哗然,连叶可可都有些怀疑,‘栽赃嫁祸’,拍悬疑片吗,不可能吧。
“你……你凭什么这么乱说,有什么证据?!”
眼看季非然如此胸有成竹,徐子盈莫名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