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疼痛分散了她的注意力,让她暂时收回了视线。
她深呼吸,然后手上燃起一团圣光。
“圣光与我同在。”她低语,金色的圣光进入了她的身体。希亚感觉自己好多了。
“女士你是牧师吗?”安度因好奇地看着她手中的圣光。
“嗯!”
“我听伯瓦尔叔叔说,我妈妈也是牧师呢。不过我很小的时候她就去世了。”安度因说了这一句,然后沉默了。
希亚想了想说道:“我有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孩子,安度因。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我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他了。看到你,我就想起我的孩子了。你能陪我说说话吗?”
“好的。”安度因有些腼腆地走到她身边坐下。“女士,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叫我希亚吧。你对你妈妈还有印象吗?”
安度因努力回想,最后遗憾地说:“爸爸和伯瓦尔叔叔都说我妈妈是世界上最漂亮最温柔的人。可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她去世的时候。我太小了。”
“你现在也只是个孩子。”希亚怜爱地摸摸他的小脑袋。手底下金色的短发像上好的丝缎一样在她手下沙沙流动。
“不过我见过我妈妈的画像,她一定是世界上最好最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