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发生的应该早就发生了,但是他们始终持礼相待从没有半分逾越之处。另一方面,他更是明白。现在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盯在眼里,如果伯瓦尔现在离开,只怕有心人更会把事情越描越黑。
瓦里安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时间流逝,等民众找到新的话题。等安度因长大,长得越来越像他,那时候,谣言自然会不攻自破。
这一切,唯独瞒着蒂芬。却没想到,正是这样善意的隐瞒却造成了心细如发的蒂芬的误解,终是酿成祸事。
听着瓦里安笨拙的解释,希亚泪眼模糊地看着目前丈夫的脸,
她难道可以释怀了吗?那些久久藏在心里的怨恨不甘,在折磨了她无数个重生醒来的日子以后,在她已经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之后?
良久,她苦涩一笑。
“现在陛下要的答案,陛下已经得到了,陛下可满意了吗?”
听见这生疏而冷漠的“陛下”,瓦里安沉重地叹气,知道在这次谈话后,他们之间已经横着一道巨大而丑陋的天堑鸿沟。
瓦里安下了床,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推开了窗户。
希亚完全不明白瓦里安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
瓦里安没有回头,径直走到落地窗外的小露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