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度因:“走吧。”
“父亲。”见此刻只有他们俩,安度因鼓起勇气,急急说道:“希亚小姐呢?”
“她死了。”瓦里安语气森冷。
安度因惊讶地张大了口,连手中的百合都落在了地上,被瓦里安捡了起来。
“好了,忘了她吧。”瓦里安摸摸他的小脑袋,将花塞回他怀里。“我们回家了。”
安度因过了最初的震惊后,心里却觉得阵阵诡异。
那个女人,是真的死了吗?可是如果死了的话,为什么他父亲一点悲伤的情绪都没有?可是如果说她是部落的间谍,那为什么,最是痛恨部落的父亲又完全没有愤怒的激动?
父亲喜欢她,安度因觉得这点他还是不会搞错的。
可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心情恍惚地抱着百合上了船,才被父亲和吉安娜的道别唤回了心神。
“瓦里安陛下,我诚挚地希望今后您还会来塞拉摩。”
“塞拉摩?”瓦里安冷笑了一声。“第一次,我来这里差点失去了我自己。而第二次——这次,你知道我失去了什么!”
“瓦里安……”
瓦里安打断了吉安娜的话。“行了,吉安娜!塞拉摩——我真心希望我永远都不要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