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在哪里?”伯瓦尔使劲捶了下自己的脑袋。“可恶,我的头怎么这么痛!”
“那是因为大人您不幸在最后的战斗中被铁炮船的流弹打到了。”身边站立的军官恭敬地答道。
“铁炮船?”伯瓦尔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明明应该是在……可恶……”话到嘴边,他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真遗憾,大人,看来这后遗症比我们预想的要严重的多。请您镇定。或许您需要喝点水……也许这能帮助您冷静一点,或者,我再去请医官来?”
伯瓦尔摆摆手。“不……,水就可以,然后你来讲讲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军官递了一杯水给伯瓦尔,看着他喝了一口后,再次以报告式的语气陈述道。“事情是这样,大主教认为迪菲亚兄弟会已经严重的影响了艾泽拉斯王国的安定。在即将北伐出兵的前夕,不能再容忍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因此,由大人您亲自领兵征讨剿灭这帮乱匪。一开始战事非常顺利,直到昨天推进到兄弟会最后的巢穴死亡矿井。在最后的激战中,您不幸被他们临死一搏的榴弹击中,因此受伤昏迷不醒。但圣光庇佑,您现在看起来完好无恙。”
伯瓦尔紧紧地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