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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继续回去执勤。刚刚的事就当我不知道。大战过后精神松懈也是常有的——人之常情嘛!但是,如果你和别人说起你擅自离岗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军法处置了!”
说着,萨廖尔森还亲切地拍了拍士兵的肩膀。
手掌的温度让士兵回过了神。虽然萨廖尔森的语气听起来依然是一贯的冰冷,但是落在士兵的耳中却有如天籁。
“是!是的。我保证!”虽然不知道这位铁面少校今天为什么突然这么好说话了起来。但是得了便宜的士兵赶紧地行了个礼就转身小跑着向营地的入口处跑了回去,动作之迅速好像恨不得自己再多长两条腿一样。
萨廖尔森看着士兵离开了自己的视线,转身向伯瓦尔的营帐走去。
透过窗户的灯光,可以看见一个人影影影绰绰地映在帐上。萨廖尔森直接掀起营门走了进去。这行为看似有一些无礼,但如果看到了营帐里待着的并不是伯瓦尔而只是一名身穿法袍的法师,也就没什么可奇怪的了。
“少校。”被打断冥想的法师不满却矜持地朝他点了点头。
“我想和你确认一件事情。”
“少校有什么问题请讲。”
“大公爵阁下现在应该